伊珞

你好我是伊珞,也可以叫我16(?)

一個在APH坑底的小小沼民,希望藉由Lofter和大家多多交流,喜歡我的文歡迎留言互動,我一定會好好回覆>///<

主CP:米英、法英、葡英葡及英倫家族,事實上無雷什麼都吃!

Lofter新手,將會以繁.體字更新,請多指教!

【米英/國設】極密檔案(上)

「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,你永遠不知道會拿到什麼口味。」伴隨全場此起彼落的驚呼,我的腦海中浮現這句不合時宜,卻又該死貼切的台詞─雖然以我的情況而言,應該改成「人生就像一公事包式樣相似的隨身碟,你不會知道拿到哪一個。」

唯一不同的是,味道怪異的巧克力也許不會礙事,但隨身碟裡具有衝擊性的照片會毀了你。 

我握著手中的珍珠白底聖.喬.治.十.字紋隨身碟,下午有個會議要開,經過三小時的休息,我告訴自己,不能屈服於七月症候群,即使頭疼欲裂,伴隨陣陣乾嘔的衝動,也得表現的游刃有餘。 

客房分機的鈴聲相當刺耳,我接起電話「你好,這裡是亞瑟‧柯克蘭。」

看來檢查檔案的工作得延後了,大概是隨行秘書或阿爾弗雷德,我暗暗希望是前者,至少溝通起來省力的多。 

「喂亞瑟你還活著嗎?你確定真的可以來開會嗎? 我事後再寄檔案給你就好,這裡還有Hero我撐場,不要忘了拯救弱小是英雄的職責喔!」

他大聲喊叫般的音量令我頭痛加劇,第一,這完完全全是那群美.國.人的責任,在六月底召開什麼臨時會議,再來,我他媽的才不是什麼弱小,也不需要他拯救。

 

第三:

「我要出席。如果你真的為別人著想,就該在出發前早點講,不是讓我大老遠飛來邁.阿.密,再被自以為是的傢伙困在旅館。」我努力讓我的嗓音聽起來不像花了三天和高燒搏鬥的病人。

因為只要表現出任何一點虛弱,都等於赤裸裸地告訴他:「你的獨立對我的傷害依然不可磨滅,我會永遠記得1776年的大雨,而且每年此時都無法擺脫它帶來的影響。」

即使在心理上我早就逐漸釋懷,這也是為什麼我這幾年極力避免在六月底踏上美.國國土。

所以我絕對不能輸。

雲端系統遭駭的事件頻傳,身為一個謹慎的英.國人,隨身碟總令我安心許多。

「亞瑟你沒事吧?」下午四點,我對斜對角的美.國.人點點頭,有人在報告時不要出聲,這是基本禮儀不是嗎?

「我─可─以─背─你─回─房─間─喔!」但阿爾弗雷德根本沒有看我,而是低頭大聲吸了口奶昔,接著以唯恐全會議室的人聽不見的拉長氣音和誇張手勢,越過桌上型投影機比手畫腳的「暗示」我不需要逞強。

真是該死,我努力忽略尖銳視線和少不了「那對笨蛋情侶又在搞什麼?」之類的耳語,對台上的本田菊還真是失禮了。 

胃裡一陣翻攪,除了阿爾弗雷德無視周邊環境的程度,也許我真的低估了七月症候群和景氣衰退的聯合打擊。

輪到我報告了。我站起身,在投影幕的微光下,阿爾此刻臉上的表情難以分辨。 

我想向他證明,對二十一世紀的亞瑟‧柯克蘭而言,那場雨早就過去了,已經沒有血塊、猝不及防的失去意識,或是突如其來的大雨阻擾。 

「那麼……咳,倫.敦方認為先行鞏固民生需求是絕對必須的,我們不排斥刪減多餘的社會福利及促進自由貿易……。」我盡力站直身軀,維持平穩的聲調。

「那麼,可以看見統計數據顯示,修正過的新自由主義,類似於大.蕭.條時期的新.政,政府也不能一味放任。咳呃、那麼,請看影片。」其實我不太記得自己上一句說了什麼,不過大概前後矛盾、一點邏輯也沒有。

「哇!英.國吐血了耶!」菲利西亞諾慌張地大喊。英.國指的應該是我,所以這條手帕原來真的沒有紅色碎花?

阿爾弗雷德似乎開口說了什麼,但耳畔的嗡鳴聲十分模糊。

算了,八成不是什麼大事。我點開影片檔,優美的開場音樂流瀉而出,用以陪襯枯燥的統計資料。

然後台前傳出一陣驚呼。

「哇!小亞瑟,哥哥我真是太小看你了,小熊睡衣?你怎麼看啊,小阿爾?」

「兒童福利支出資料封面又哪裡惹到你了?」

鬍子拜託別再添亂了,我幾天後再好好揍你。我伏在桌邊,確定螢幕屏蔽了我的疲態。

匈.牙.利不禁輕笑出聲,我似乎還聽見亞洲區此起彼落的快門聲?

開場片頭有什麼好笑的?財政部麥米蘭家的雙胞胎女兒的確惹人憐愛,但他們的反應也太誇張了點。

還有,該有的經濟走勢說明呢?我開始感到不對勁。

 

「我沒看錯吧?這不是討厭的美.國嗎?怎麼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吃冰淇淋呢?」伊凡話還未落,一坨嚼過的番茄泥不偏不倚的噴到他臉上,伴隨某個南.歐鄉巴佬的笑聲。

“Hey Guys ! Welcometo U.S.A!”我吃力地起身瞧了眼桌上型電腦,在加.州的明亮陽光下,阿爾弗雷德露出燦爛的招牌笑容,對著鏡頭眨眼問候。

「不會吧!?」

「該死!」

我和終於把注意力從垃圾食物上移開的阿爾,異口同聲爆出驚叫。

tbc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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